“我知道你现在急着用钱,你可以先看我的两本。”

杨晴的两本剧本都是烂戏。楚南歌一直坚守着三个原则:不拍吻戏,不拍床 戏,不拍烂戏。但她深知拍烂戏是来钱最快的,正好能救她的燃眉之急。

她在慕千夜的剧本里选定一部《致青春》和一部《文德皇后》。

这两本的导演都是实力派,题材相对新颖,她的长相也适合,如果能参演,当然是好的。

至于晴晴的两本。她斟酌半响,还是决定暂时留下:“你帮我联系导演,我再做决定。”

剧组被慕千夜一声下令解散,楚南歌大致收拾好行李,打算先到医院给妈续上住院费,取钱时她才发现卡里的钱多了一笔,细细一算,是她这段时间拍戏的工资。

是慕千夜!她拿着钱,心里除了对他感激,也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

一个戴着帽子的黑衣男人跟在楚南歌的身后,看她走进重症监护室,转身拨通电话。

“慕少爷,是我。”黑衣人毕恭毕敬道,“昨夜楚小姐的妈妈遭遇车祸,现在在医院。”

两天后。杨晴联系到一部戏的导演,打电话叫楚南歌和导演见面,地点在金色KTV。

楚南歌就着地址找到KTV,虽然杨晴再三确保这家KTV的安全性,但她一进来就被里面昏暗杂乱的氛围逼退,躲到角落里给杨晴发了短信:“我觉得这间KTV不是正经地方。”

“你有慕千夜做后盾,不用怕!出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救你。”

楚南歌看着消息,深吸一口气,再次踏进店门。

她被服务员带到包间,她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嬉笑声,她犹豫许久,推门进去。

包间里挤满男男女女,烟酒味呛得她直咳,坐在人群正中间的男人喝得半醉,在女人的搀扶下晃悠地起身,对她招招手:“你就是楚南歌吧?过来,坐在这里!”

楚南歌当即想打退堂鼓,她后退一步,却撞上守在门口的保镖。

她在保镖杀气腾腾的目光中硬着头皮往里走,来到导演的身边坐下。

“南歌能不能喝酒?”导演满脸堆笑地将一杯酒塞到她的手中,“喝酒才有气氛。”

楚南歌看他喝得醉醺醺的,本能地拒绝:“导演,我酒精过敏,喝不了酒,实在是抱歉。”

导演没有强求,大笑道:“既然喝不了酒,不如就给我们唱一首歌!”

楚南歌无法推脱,在众人欢闹间趁机给杨晴发了短信,勉强上前唱了两首歌,担心导演会让她再做别的事情,率先开门见山道:“导演,我来找你是想谈谈剧本的事。”

“我们是来享乐的,今天不谈工作。”导演摇头,手慢慢摸上她的腰间。

“导演请自重!”楚南歌忍着恶心躲开他的手,暗自祈祷杨晴快来。

慕千夜和杨晴赶到KTV,周身散发着寒气,无人敢阻拦。

他一脚踹开房门,看到大醉的导演正拉着楚南歌的手,楚南歌被他按倒在沙发上,使出浑身的力气挣脱他,头发凌乱,衣服上也撕了几个口子。

“在娱乐圈就要有失有得!”导演还没注意到慕千夜,“跟着我,你可以得到最好的资源。”

“你在和谁说话?”慕千夜一把揪起导演的衣领,眼里冒着火光“你敢动我的女人?”

他一拳打在导演的脸上,导演倒在地上,震得水晶地板传出回响。他横扫一眼在场的人,最后落在导演的身上:“我看你是不想在圈子里混了!来人,把他给我带走!”

“慕少爷,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导演看清是慕千夜,吓得失禁。

他屁颠爬起身,跪在慕千夜的脚边求饶,但还是被慕千夜叫来的人拉走。

杨晴心有余悸地看着将楚南歌带上车的慕千夜。幸好她及时赶到,没有酿成大祸。

慕千夜在街上飙车,一路上没有和楚南歌说一句话。

楚南歌惊魂未定,但看他一直摆臭脸色,知道他在生她的气,主动开口道歉。

“为什么要去找导演?” 慕千夜的面色稍缓和,语气依然生硬,“我可以帮你联系!”

“首先,我现在确实很缺钱,我不得不接烂戏。”楚南歌地垂下头,头发遮住神色,“其次是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是靠你上位的,我想靠自己的努力。”

她很喜欢演戏,但演戏似乎和她无缘分。

她常年跑龙套,向剧组毛遂自荐,却始终没有得到伯乐的看重。

“我现在并不起眼,但总有一天也能站在舞台的中央,成为万众瞩目的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