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不是被调来玛利亚乔的军官,自然不可以长期驻留,所以待了还没有两天他就走了,我还是没好意思问他我到底和他是个什么关系。不过也不重要,反正我们的关系是很稳定的是兄妹的关系,恋人也不过是再亲密一点罢了,我已经不确定这世界上有没有恋人的关系比我们这种借钱借房都不需要说一声的关系更亲密了。

挑起发丝瞧了一眼,金色的直发发尾要卷起来了而且也有点长了,感觉不大妙。但是好在玛利亚乔的后方供给那都是顶尖的,军队配给的理发师瞧着我那一头乌黑浓密的中长直发,一阵感动,在我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保证绝对给我剪一个包我满意的发型。我千叮咛万嘱咐给我剪一个普通的短发,拉直一下就成了,在我的千叮咛万嘱咐下······

我看着我一觉醒来就成了······的短发,我的内心是崩溃的,给我剪了个刘海,左右不对称的设计,侧面用电推推了个干净······

海军剪发不需要付账,我连句道谢都没有,就顶着一身的白绷带,捂着头尖叫着回宿舍了,卡梅隆正从隔壁拿着一打文件推着眼镜往外走。瞥了这边一眼:

“安中将?”语气中的诧异和惊奇溢于言表,满含着热泪,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别看我!这发型不是我选的!”他被吓着了,怔着,看着我,最终还是包容的一笑。一手抱着文件,一手把我的手拉了下来,左右端详了一下,又退了几步看了一下:

“嗯,虽然以前的发型看惯了,显得你又文静又乖巧,但是现在的这个发型也很好看,很衬你的脸型,那个理发师的眼光挺不错的。”卡梅隆的眼光我是相当信任的,以他的毒蛇······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就应该还行吧。不自觉的一脸的生无可恋就被换下来了,脸上浮着红晕,忸怩的进房去了。

下午就顶着新头型和一身的绷带四处肆虐去了。

不自觉地抬起头来,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这个味道,很熟悉又有点区别,但是可以保证这味道自己肯定是闻过的。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像······狗?

悠哉悠哉的冲巡逻队点点头,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到别处巡逻去,冲味道散发源走去。

“哟,小鬼。”一个女人,高挑、美丽,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是在蹲着干什么,确认了味道确实是从对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了,向前走去。

“远远地就看着你挖土呢,干什么呢你。”

“哟~~~~~军爷~~~~~贱婢能做什么呀~~~~~无非就是挖挖土,练练指甲罢了~~~~~”这做作的声音,我觉得我应该是没有听过的,那到底是我为什么会觉得我见过眼前这个人呢?

“哦······练练指甲······听起来不错。”也许这是对方的伪装?不大确定对方的回答是不是正常人的回答,也不大确定对方是不是正常人,略觉得诡异。心中暗暗有了一种猜想。润润唇瓣,扬手就是一巴掌,抬手打上去了有点诧异,自觉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对方滚出两米远,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

看着自己的手,觉得很诡异。但是手比脑子快也是有好处的,比方说我现在已经确认了对方就是自己猜测的那个人,因为手上的触感太微妙了,只碰过一次便不会再忘了。

“嗯,就知道是你。”慢悠悠的上前,蹲下身:

“你不是活着的东西,对吧?”趁着她不能动,摸了摸对方的脉搏,确实是停止了。

“你果然不是活着的东西,第一次给你一拳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你的肌肉太过僵硬,完全没有达到正常人的柔软度,但很有可能是你的肌肉有毛病,所以凭肌肉的僵硬程度是无法确切断定你究竟是什么情况。刚才我乘你不能动弹的时候,测了你的脉搏,完全为零,瞳孔也放大了,所以很显然,你并不是活着的东西。——好了,说来听听,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仅可以化为他人的样貌,还可以生出不同的声线,连固定了的骨骼都可以改变。”扑通一下坐在对方的面前,像是在听故事,其实也是因为身体再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