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就是因为想要跟她离婚吗?现在孩子出生了,是时候兑现诺言了。

即便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但是却还是有点难受。

好在她在娘家住,又一直说什么都吃不下,所以孩子太小季家的人也没有怀疑。

“妈妈,当时我说了,只要我生下这个孩子,我就一定会和他离婚,现在孩子出生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孩子姓季,还有,孩子一定要在有我这个妈妈的坏境下成长。”严静婉看到呆在保温箱里的孩子,整颗心都化了。

虽然这个孩子不是季逸尘的,但是是她怀胎几个月生下来的。

“静婉,你在说什么啊?你是我们季家的功臣,这个时候别说什么离不离婚的,不吉利的,好后养好身子。”季母赶紧去安慰着严静婉。

严静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本来也没有想过会离婚。

她跟季逸尘说好了离婚不过就是想要稳住季逸尘将孩子生下来,只要孩子生下来,剩下的一切就都顺了。

季逸尘坐在办公室内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之所以愿意让严静婉生下这个孩子就是因为要与她离婚。

一直到晚上,季逸尘才去了医院,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他是时候去跟严静婉离婚了。

“妈妈,你看看宝宝多可爱,你说他是像我还是像他?”严静婉正在病房内跟自己的母亲说着话。

严静婉住着这个城市内最豪华的病房内,设施一应俱全,宝宝在保温箱里睡着。

严母也去端倪着这个小宝宝,看上去好像不太像季逸尘,倒是有点像严静婉。

“像你,不太像逸尘。”严母观察了之后跟严静婉说着。

严静婉的脸色立即就变得很是难看,她刚刚竟然下意识的说‘他’?而不是说季逸尘。

只有她清楚,这个孩子不是季逸尘的,万一这个秘密被别人知道,她真的害怕会有天翻地覆的事情发生。

季逸尘没有听到这一切,他到了病房前便推门而进,严母严父看到季逸尘自然是开心的。

他们以为这个孩子的存在还算是一个纽带,季逸尘跟严静婉的婚姻会变得好,以后也会更加的好。

“签了它。”可是季逸尘并没有说话,直接扔给了严静婉一叠资料。

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顿时映入眼帘,严父严母看到这个东西顿时惊呆了。

只有严静婉知道,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一天都在担心季逸尘会突然造访,会突然的拿出离婚协议书。

现在终于来了,她完全没有猜错。

只是季逸尘也真的太过狠心了吧?他竟然一点点都没有给她留时间,难道他真的是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才对啊!

“逸尘,你先看看这个孩子吧,这是我们的孩子,他那么小,我怀了那么长时间才生下他,他才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上,难道你就要他看到他的父母离婚吗?”严静婉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季逸尘没有去看那个孩子,他不愿意去看,因为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一个工具。

他好像根本没有办法去面对,这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严静婉!说到做到,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纠缠,签了它,该付给你的钱我不会少!”季逸尘只是冷冷回应着严静婉。

严静婉呆呆的坐在那里,她不惜生下别人的孩子就是想要去报复季逸尘,可是现在好像先报复到她的身上了。

不过离婚,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季逸尘!你也太混蛋了吧?这个孩子是你的,静婉现在伤口还疼的不行,她都在忍着,可是你却要跟她离婚!季家是怎么教育出你这样的男人的!”严父听到季逸尘的话顿时气急,大声的吼着他。

可是季逸尘的冷漠却猛地射向严父,严父被那双眸子弄得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季逸尘,我知道你不爱静婉,可是孩子都有了,你却要离婚,我们严家不同意。”严母虽然也有点害怕季逸尘,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还是去说话了。

季逸尘的冷眸看着严静婉,他在严父严母在的时候让严静婉签字好像是有点不适合。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可以想想要些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个婚,一定要离!”季逸尘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病房。

严静婉气到浑身颤抖,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

她冒着那么大的险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季逸尘连看都不看一眼。

幸亏这个孩子不是季逸尘的,要是真的是季逸尘的,她恐怕是要气死的吧?

“静婉!你究竟答应了季逸尘什么?孩子一出生就离婚,这要传出去你该怎么办啊?既然他不喜欢你,非要跟你离婚,你又为什么非要生下季家的孩子呢?”严父也非常的生气。

严静婉坐在病床上只感到浑身都在痛,好像骨头缝里都痛到不行。

“爸妈,我累了,我想睡会儿,你们先回去吧。”严静婉拼命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去让父母回家。

她现在要开始计划了,一定不能跟季逸尘离婚。

就算一辈子都得不到季逸尘的爱,她也不要季太太这个身份被别人拿去。

严父严母看到严静婉闭着眼睛便出去了,季逸尘此刻也开着车回到了家。

一路上保温箱里那个小人的在睡着,他没有定睛去看,但是那个影子却一直都在浮现。

除了那个小人,还有一个人的身影也在季逸尘的脑海中。

他和顾倾城也曾经拥有一个孩子,可是却被他亲自拿掉,她当时那么的恨他。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的孩子也可以叫爸爸了吧?

爸爸?季逸尘脑海里闪现那个字眼,车子猛地刹住,他感觉脑海里很乱。

有一个声音像是银铃般的在他的身边叫着,他顿时感到头疼不已,车子也无法再去启动。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季霖刚刚从公司回来,看到路上有季逸尘的车子,好像季逸尘还在很痛苦的在车子里顿时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