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凌椟汀打开门看着扶着醉倒的贝琪琪的彭如杉,“她怎么了?”

彭如杉将贝琪琪一下子推在他的怀中,“你家的姑娘,还给你,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凌椟汀接住贝琪琪,眯着眼睛,“再见。”关上门,怀中的人不老实的挣扎着,站了起来,指着凌椟汀,“哎,如杉,你猜我看见谁了,天呢,竟然是凌椟汀啊。”然后惊喜的揉着他的脸,“还挺真的。”

凌椟汀好笑的将贝琪琪的手拉了下来,“你醉了。”

贝琪琪其实一般的情况下就不怎么正常,尤其是喝醉了后,特别的不正常,她跳到凌椟汀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松开,开始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脸在凌椟汀的脖子蹭啊蹭,像一只可爱的大猫咪,凌椟汀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伸出手拖住她下滑的身子,温柔的在她耳边轻轻的唤道,“小棋子。”

贝琪琪慵懒的应答着,“嗯?”

“你是谁?”

这样的闯进他的世界,给自己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随着她存在的每一天跳动着。

“我?贝琪琪啊。”贝琪琪傻傻的笑了声,捏着凌椟汀的鼻子,哈哈的大笑着,“嘻嘻,你是不是傻啊,你连我都不认识,我都知道你是谁,你不知道我吗?”

听到这,凌椟汀有了兴趣,“我是谁?”

贝琪琪伸手在凌椟汀的脑袋上揉了揉,笑得很是温柔,“你是凌椟汀啊。”

凌椟汀满意的笑了,忍不住将手臂紧了紧,嘴角上挂上了温柔的笑,像是冬天的阳光,融化了冬天的雪。挣扎着想要下来,但是凌椟汀脸上却挂着别样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那是一种绝对的占有,一种可怕的温柔。贝琪琪被抱的很不舒服,扭着凌椟汀的耳朵,在他耳边,“你放我下来,你弄疼我了。我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凌椟汀没有松开,只是将贝琪琪抱向了卧室,帮她盖好被子,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贝琪琪也许是累了,沾着床便开始睡熟了。

他站了起来,头抵在贝琪琪的脑袋上,叹息着,“小棋子,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贝琪琪猛地惊醒了,她在梦里梦见了凌椟汀为了救自己,倒在血泊中,伸出双手,痛苦的看着自己,叫着自己的名字。“小棋子,不要离开我。”血是那样的鲜红,坐起来,稳了稳,就看见这似乎不是自己家,好像是凌椟汀家,揉了揉宿醉带来的头痛,起身,出门就看见书房开着的灯,“凌椟汀?”皱了皱眉,贝琪琪打开门,就看见躺在书桌上皱着眉头,脸上都是冷汗的凌椟汀,觉得心揪在了一起,贝琪琪走上前,轻轻叫醒他,“凌椟汀,醒醒。”

凌椟汀睁开双眼,间看见贝琪琪脸上的担心,灭有马上坐起来,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棋子我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

好巧她也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凌椟汀站了起来,他的脸色很是苍白,贝琪琪忍不住伸手扶着他,“你还好吗?”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小手,凌椟汀静静的看着贝琪琪,然后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贝琪琪忍不住担心道。

凌椟汀伸手直接将贝琪琪抱起来,“不要小看我啊,小棋子我对于这个世间可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贝琪琪被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弄得一愣,有些害羞的挣扎着想要下来。凌椟汀岂能让她如意,“别动,你先去洗脸然后吃早饭我送你去上班。”

贝琪琪有成功的上班迟到了,估计自己要上黑名单了。

元恒对着自己无奈一笑,“琪琪啊,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天天迟到,你还真当老板是你爹啊。”

“老大最后一次,求放过。”贝琪琪虔诚的看着自己老大,希望可以放过自己这一次。

元恒哼了一声。

一声巨大声响从总经理办公室传了出来,元恒和贝琪琪看着彼此,然后两个人,走了过去。

门口围着一群人。

“男人婆怎么回事?”元恒看着一边的南京京。

南京京摇摇头,“不知道,今天董事长着急的走了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门开了,大家就看见脸的苍白的夏七成,他冲了出来,紧跟着的是夏董事长。

大家都低下头当做没有看见什么。

下午到家就收到,夏七成被辞去总经理一职,总经理由另一个人暂代的决定。

贝琪琪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有时候和大家八卦一下,也只是为了娱乐,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商场遇见夏七成,自己对他笑了笑,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夏七成拉住了贝琪琪,“贝琪琪,我很想相信你,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会在那里?”

什么意思,在哪里?贝琪琪疑惑的看着夏七成。

“我被冤枉的事情是不是有你的参与?”

她参与?她做什么了?

看着贝琪琪一脸懵的表情,夏七成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现在有空吗?我们可以聊聊吗?”

贝琪琪点点头,“可以。”反正自家哥哥说了,晚点回家,未来嫂子在,想和她过过二人世界。

真的没有心想到夏七成这个看起来这么正经的一个人会带自己来酒吧,自己都快被吵死了,两个人来到包间。

难道夏七成觊觎自己的美色?

“你那是什么神情?”夏七成无奈的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看吧,就说他一定觊觎自己美色。

没有理会贝琪琪古怪的神情,夏七成直接直入主题,“那天酒会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哪天酒会?

看着贝琪琪还是不知道的神情,“就是你落水的那天。”

“我在,”脑海突然闪现了模糊的场景,不是在舞会,而是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里面很冷,好像是冷冻室,不对,是自己关上冷冻室的门,里面有一个人在挣扎着。贝琪琪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脑子,恍惚的看着夏七成,“那个人是谁?”

夏七成皱着眉,看着贝琪琪,“怎么了?”

“没事,其实是在不相瞒我现在失去记忆,很多事情不记得了,我好像记得自己在一个冷藏的地方,记忆很是模糊。身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我不记得是谁了。”贝琪琪郁闷的抿了口酒,偷偷的观察着夏七成的神情,难道“贝琪琪”又做了什么坏事?凌椟汀说自己做过很坏的事情难道是和这段记忆有关?

“冷藏室?”夏七成沉默着,想着事情,看着手上的酒杯微微转动着。

这时候有人走了进来,贝琪琪不认识,好像是夏七成的旧相识,看到夏七成到这边来了,觉得有些尴尬,就找借口出来了。

这时候就知道自己长得太美是罪过,一个看起来痞痞的小流氓走了过来,想要对自己调戏,只是他没有想过自己要付出怎么惨痛的代价,贝琪琪看着他拍在自己肩膀的手,冷冷一笑,想要伸手给他个过肩摔。既阻碍这个时候,一个帅哥窜了出来,对自己进行了英雄救美,只是这个英雄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打跑坏蛋还不留名的,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贝琪琪友好的想要去打招呼,灯光太暗自己没哟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的背影自己很熟悉,她走过去,对着那个英雄笑得很友好,“谢谢。。。杜老板?”自己这是在做梦吧?

杜建明精明的眼光落在贝琪琪身上,“你认识我?”

贝琪琪想起来自己现在是那个贝琪琪,杜建明不可能认出来自己。

“杜老板,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熟悉?你信不信鬼神?”

杜建明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贝琪琪,这姑娘看起来还挺好看的,没想到是个傻子,“我不认识你,姑娘有病得看医生啊。”杜建明指着自己的脑袋可惜的摇摇头。

“吸血鬼你什么意思,你才脑子有病呢,你全家都脑子有病!”贝琪琪插着腰,企图用自己十万伏特的眼睛电死他,自己如今成为这样还不是因为他。

看着熟悉的神情,以及称呼,杜建明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三个子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贝琪琪?”

贝琪琪一愣,眼眶一时间竟然有些湿润了,说实话,杜建明是因为陆域平自己才认识的,但是杜建明和陆域平不一样,他很聪明,很了解自己,是难得的好闺蜜。

“我真是喝醉了。”杜建明扶住自己的额头。

“啪”一声,贝琪琪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清醒了吗?你有块传家宝,是一对耳环,是你娘留给你的,所以你很珍惜,你和我告白我拒绝了你,所以我知道这件事情,然后并且我们恢复了朋友身份,然后发誓不告诉第三个人,特别是陆域平,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很玄幻?”

杜建明喝了口酒,“这信息量有点大,我觉得自己得缓缓。”

“缓什么缓,这件事情不能告诉陆域平,听见没?有些事情有时间我在和你详细的说,这是我的手机号。”贝琪琪夺过他的手机,灵活的打开手机密码,然后输入自己的手机,“有空联系。”

杜建明看着这样的贝琪琪,眼睛里面闪烁着开心,自己对于贝琪琪的执念已经放下了,她现在就想是自己妹妹一样,还能见到这样在自己面前嚣张的她,

真好。